苦涩自嘲一句道：“我一生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何要如此对我，这遗憾，也许只有真心爱过的人才会懂。”
这个年纪，方昊连女孩都手都还没怎么碰过，自己经常健身身材也有，八块腹肌，脸上轮廓分明，不算丑，唯一阻碍自己的大概就是干净的口袋写得明明白白。
说穷吧，其实和大部分人差不多，收入都差不多。
或者自己内心，不愿意将就吧。
毕竟，好看的不干净的自己不喜欢，不好看的干净的自己还是不喜欢。
现实就是这么戏弄人。
“系统啊，系统，你告诉我答案吧。”
方昊躺在床上轻声呢喃着，闭上眼睛。
“生活本就是梦一场，可能上一刻，你还是个孩子，下一刻你就是个成年人了，再下一刻，你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以你现在的身份，继续生活着。”
系统的声音在方昊耳边响起。
和往日不同，没有戏谑，没有调皮，有的只是一种饱经沧桑的世故。
方昊听着这个声音。
知世故而不世故，便是最好的做法了吧。
很多不好的事情，明明自己可以做，但自己不会去做。
保持住心中的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