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苍白，额角细汗，若不是离得太近，还看不出来。
黄轩瞬间愣住了！
为自己方才的莫须有想法而感到羞愧。
黄轩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要叫小姑娘下车吗？
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莫黎走下车。
“书……”黄轩提醒。
“不用拿！”
莫黎清冷的声音响起。
清冷中带有些许嘶哑，想是压抑很久，嗓子疼痛后发出的声音。
黄轩心里有那么一丝心疼，他懂，有一种难过，不需言语，不需大声哭泣，越是沉默的难过，越是疼痛无声，才越发伤人。
痛到极致，嗓子失声。
黄轩想了想，莫黎的状况他有些担忧，她不知道前面家里到底有什么才狼虎豹，让小姑娘怕成这样。
但既然选择了当她的经纪人，就要与她同进退，更别说这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对于三十来岁的黄轩来说，似女儿，也似妹妹。
大门是开着的，很显然，里面有人。
黄轩跟着莫黎进屋，然而里面并没有人。
大大的客厅，黄轩一眼，就看到了正前方柜台上的照片，整个人愣在原地。
一瞬间血液凝固，无法动弹。
“阿黎，你总算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你这些天都去哪了？你都去哪了呀？”
侧门进来一个老头，一看到莫黎，瞬间眼泪横流。
悲痛的大哭出声。
冲到莫黎身边，似乎想要拥抱莫黎，却又在一米处停留下来。
压抑着悲痛，满眼的担忧和悲痛。
“对不起，何爷爷……”
半饷，莫黎沙哑的声音说话。
那悲伤到极致，眼泪却怎么也没流下来的眼睛，瞬间变红。
哪怕只是一眼，只是看了莫黎的侧脸，看到那泛着血丝的双眼，黄轩只觉得心痛的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