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
玉渺素挪动身子爬向坐在床边的元始天尊，“老伯，儿子以后会听话的，您就别打我了。”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有什么好追究的？老道还不至于这么小肚鸡肠，跟你翻以前那堆旧账。”
“是，多谢师尊宽恕。”
元始天尊的目光和蔼了许多，“以前那只老山羊，一定是不舍得打你的，不然你也不会这般无法无天。”
玉渺素用手臂撑起身子，“那师尊可就说错了，羊大叔以前是差不多每天都要追着我打，但是他很少能追得上我。”
元始天尊将枕头挪过来垫在玉渺素胳膊下面。“难怪如此顽劣。”
玉渺素皱了皱眉，“师尊怎么不问问羊大叔为什么要打人啊？”
元始天尊反问道：“就你这张能把人给气死人的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还需要老道问吗？”
玉渺素眉心微动，“老伯，我那时候，就是想和羊大叔开个玩笑。
我哪知道，他那么不识逗啊？
您老人家不是总说弟子刚学会说人话没几年吗？
那我有时候不会说话，或者说错了话，不是也情有可原吗？”
元始天尊默默叹了口气，“情有可原，你可真是横竖都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