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景易安才缓慢的点头，“嗯，去找他。”
景易安的反应很迟钝，比平时都很缓慢，慢了好几个节奏。
徐明川心里一揪，搂着她的肩膀，进了电梯。
按向去十一楼的按钮，期间进来不少人，都戴着口罩，露出两只惊慌的眼睛。
景易安突然身子一抖，往后缩了一下，不敢去看戴口罩的人。
徐明川将她挡在身后，一脸歉意的向那些人道歉，“抱歉，我女朋友受了一点惊吓。”
边上一个人鄙夷不屑，“精神出了问题就去精神病院，来这里别吓到其他病人，影响病人休养。”
徐明川脸一沉，眸子里的光瞬间暗下去，“给你脸了？”
那人讪讪的，尴尬的摸摸鼻子，继续说着，“你还是带她去精神科看看吧，看她这样，心理有问题。”
电梯一开，说这话的人一溜烟儿的跑开了。
徐明川还记得他进来时按了十四，现在才停在十楼，显然是不想再多说了。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和姓景那丫头来往，你偏不听，现在出事了吧？”
“还有，和你说了，出门在外要保护自己，你看看……”
一到病房外，景易安就听到来程妈妈在念叨。
想来是程夕凝醒了。
她踮着脚尖往门上那个小窗户看进去。
程妈妈喋喋不休，数落着醒来的程夕凝。
程夕凝侧身躺着，目光暗淡下来，静静地看着她妈妈在念叨着小安的不好。
听不下去了，虚弱的程夕凝抬眸看向面前喋喋不休的妈妈，出声呵斥，“妈，你够了，别再说她行不行，你了解她吗，就乱说。”
“诶，还不能说你了，”程妈妈气得不行，拿出化妆镜丢给程夕凝，“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你出来多少年了，要钱没钱，要车没车，要房没房，给你找对象都找不到，还想着和那个内心黑暗的人混在一起……”
程夕凝眉头紧锁，不想听她说话，别过脸去看窗外，。
住在十一楼，能看到窗外的淅淅沥沥的小雨，乌云密布，乌云里好像有一点点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