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歪斜,脚步猖狂。
赵氏一瞧,大吃一惊,心说:"我是假疯,这和尚是真疯,倘若他过来跟我抓到一处,揪到一处,打到一处,那便如何是好?
"吓的不敢往前走。来者这疯和尚,正是济公。后面赵福、赵禄跟着,一听和尚说"我也疯了"。
可是气就大了。他俩想:"花二百三十七两银子买了一块石头,压的我二人力尽筋乏,卖了一百钱,他无故又疯了,倒要看看怎么样。
"只见济公来到疯妇人跟前,止住脚步,和尚口中念道:"要打官司跟我去,不认衙门我带着去。
"说着话,和尚头前就走。赵氏一想:"莫非这和尚也有被屈含冤之事?
他要打官司,我何不跟他走?"和尚头里走,赵氏后面就跟着,大家看着真可笑。
往前走了不远,只见对面来了轿子,和尚口中说:"得了,不用走了,昆山县的老爷拜客回来,我和尚过去拦舆喊冤告状,有什么事都办的了。
我和尚过去一喊冤,轿子就站住,我非得打官司,谁也拦不了。"赵氏一听昆山县老爷来了,心中说:"这是该我鸣冤了。
"不多时,只见从那边旗锣伞扇,清道飞虎旗、鞭牌、锁棍,知县坐轿,前护后拥,跟人甚多。
这位知县姓曾名土侯,乃科甲出身,自到任以来,两袖清风,爱民如子,今日正是迎宫接送回来。
赵氏在道旁喊:"冤枉哪!"轿子立刻站住,老爷一看,只见那道旁跪定一个妇人,年约二十以外,身穿编素。
知县看罢,吩咐"抬起头来",只见那妇人抬起头来说:"老爷,小妇人冤枉!
"知县一看,说:"你为何叫冤?从实说来!"赵氏说;"禀大人,小妇人赵氏,配丈夫李文元,丈夫去世,小妇人守孀。
只因昨天是哥哥的寿诞之辰,天有初鼓,小妇人在东院抱着末郎儿已然睡熟,使女叫门,从小妇人院中跑出一个赤身男子,上下无根线。
我婆家哥哥,见事不明,也不知道怎样,写了一张智弟休妻字样,我父亲见事不明,写了人家一张无事字样,把小妇人带回家去,给了绳子一根,钢刀一把,叫小妇人自寻死道。
小妇人非惜一死,怕是死后落一个遗臭万年,故此求老爷给我辨白此冤。
"老爷一听这件事,心中一动:"她告的她娘家爹爹赵海明,婆家哥哥李文芳,清官难断家务事。
"打算要不管,只听人群中有一穷和尚说:"放着案不办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