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很不满徐瑾言这种说法，至少她们凤族是没有这些的。
“只不过现在我倒是对人族有些改观了。以前我是极挑剔的，但是来了人族，体会到人族的生活之后，倒是觉得人界还是挺有趣的。”
徐锦书说起这些的时候，不经意间，嘴角就染上了笑意。
若是相熟的人见了，肯定也会像郗辰一般，说句你变了。毕竟这可一点都不像之前的元凤。
“当初知道你的身份的时候，没把我吓死。”
徐瑾皓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的同徐锦书对话了，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胆怯。
虽然他知道，徐锦书再也没有教过他心法，那道两人之间的链接也再也没有感觉了。
“你还是比较好的了，当时苏子凡见到我的时候，吓得半死，半年都没有缓过来。”
听到苏子凡，徐瑾皓笑了出来。这些年他和苏子凡处处比较，却总是不如苏子凡，如今倒是真有一处能够压制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