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创伤而致使精神麻痹,才导致暂时失明。这种情况,除了用药物营养神经,慢慢调养之外,别无他法。”
感觉双手瞬间麻木了一般,怎么放都不是。
那双清明透亮的眼睛,从此,将失去它们耀眼的光辉。
而她,那么渴望光的人,将长期被黑暗笼罩,不见光明。
要她如何承受?
医生看了看我,又开口安慰道:“不过木小姐有一点比较好,她忘记了一切,忘掉了痛苦的过往,能保持心情愉悦,恢复的可能会快一些。”
木然回了句“谢谢”就离开了他办公室。
折回病房里,看着熟睡的她,下意识伸手过去,想要抚摸她的脸,却无措的顿在了半空。
我还有什么资格再碰她?
除了带给她痛苦,别的,什么也给不了。
终落寞的缩了回来。
在她醒来之前,离开了医院。
既然选择放她走,不让她知道我的存在,才是最彻底的放手。
找了护工照顾她,我再没敢出现在她面前,除了每天远远看着她,站在门口看她入睡,爱,再不能说出口。
她住院那段时间,我每天2/3的时间也是在医院。
护工带她下去吹风散步,我就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她不会发现我的距离,远远陪着她。
她在病房休息,我就站在门口,她背对着门坐在病床上,似在渴求着光明,望着窗外,而我,看着她背影,满心悲戚。
我不知道,当她意识到自己失明时,到底有多痛苦。只记得,那天,护工搀扶着她下楼时,她突然问了句:“其实我是看不见了,对吗?”
护工有些愣,还没想好如何安慰她,却又听她淡笑叹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可我看到她脸上的笑,是那样苦涩而落寞。
笑,已是她能做到的最好的乐观。
她知道自己失明的那个晚上,在护工离开后,她哭了,躲在被子里,闷声痛哭。
看着她捶打着枕头,痛哭流涕的模样,我的心情,已不是愧疚和痛苦能够表达的。
如赤身裸体被绑在冰天雪地里,看不到温暖的希望。
可我始终没敢进去,不敢给她安慰和依靠,因为我根本给不了。
原本以为她会继续消极下去,第二天,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甜甜的笑着,就如当初那束照亮我的光。
只是,她的逞强,还是暴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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