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不及时处理,别真得狂犬病,祸害别人!”声音一如之前的冷漠。
指了指右大腿内侧,他的脸瞬间更冷了,跟冰块似的。
然后他二话不说,就开始扯掉了我裤带,那着急的样子让我以为这时候了,还要发泄他的兽欲。
我慌张的后退,紧张到结巴,问:“你,你干嘛?我,我都被耗子咬了,你还……”
却没能逃开他的五指山,一把扯开我裤子,掰开腿,看着被耗子咬伤的地方。
呃……这回糗大了!误会他的我忙别开脸,不好意思看他。
尴尬得脸直发烫,突然,清凉的感觉从我受伤的地方传来,他在帮我处理伤口。
余光瞟了瞟他,只见他一脸认真,动作轻柔的帮我消毒。
我又失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意淫着他的心意。
他不经意的温柔,却是我致命的麻药,一点点麻醉我的神经,让我上瘾。
刚消完毒,我就急忙将腿收回来,麻溜地穿好了裤子。
我现在最害怕的,不是他的折磨,而是他的温柔。
“去青年东路吧,去看看那个被我撞倒的人。”别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昏暗的路灯下,一切都那么暧昧,让人茫然,就如他的感情那样。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内的空气凝结了一般的死寂。
二十分钟不到,我们到达了案发现场,却已经没有了人,仿佛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想起那个被我撞倒的孕妇流了一滩血,我就冷得发抖,看向他,请求道:“霍南奕,能不能请你帮我查查那个女人,我……”
“你是脑子开始老化了?那么明显的骗术,也就你这种不长脑子的蠢货才会上当!”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简直太过分了。
他已经发动了车子,飞快的去了一家医院,耐心地等我处理好伤口,打了疫苗才一起回的家。
才进家门,他就摆起大爷的谱,命令我:“滚上去洗干净,下来给我做饭!”
这让我很不爽,明明他自己也会,偏偏要压榨我,可恶的资本家!
念念有词的上楼洗掉一身的臭味,很不耐烦地下楼来,他不在。
我知道,他一定在书房。像我这种咸鱼,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都富可敌国了,还要拼命地工作。
“也不知道挣那么多钱给谁花?”嘟囔着进了厨房,煮了碗简单的牛肉面,加了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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