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错？”
洛九嫣抬起头来，看向血染的苍穹，像是仰望着九霄云外的未知生灵：“因为天上有专杀化羽飞升的怪物！”
叶殊心骤然一颤，这话大大颠覆了他的认知。
怪物？还有杀飞升仙人的怪物？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此话也让他了解到一个普天之下都极少数人能得知的真相。
飞升并不是不能办到，而是因为成仙就是死吗？
洛九嫣美眸流离：“为师已经压制了百年修为，整整一百年，见识过不下十个化羽之人被杀，他们死去的模样，一直牢牢刻在我的脑海之中，别看我这般风光，天下无双，其实我也怕，也怕成为其中一员，成为那惨不忍睹的模样！”
“但是，有这么一天，我又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害怕。”她话锋一转，看向叶殊，声音也逐渐变得温柔许多。
“身边有这样一个人，陪你笑，惹你生气，让你感觉阳光都灿烂几分，这天上天下能有多可怕？”
“师尊？”叶殊下意识握紧她的手，刚才还想让她服下丹药的心荡然无存。
“好，我们不吃，我们想其他办法，从这里走出去。”
但这次，洛九嫣改变了主意：“不，殊儿，为师倒是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但你，我放心不下。”
“你不能出事。”她捻起与天同寿丹，看着面前这颗当初让自己感到害怕的仙丹，眼中踊跃出泪花，一闭眼，“一点都不能！”
“师尊！！！”
叶殊慌了，他疯狂地扑向洛九嫣，想要阻止她，但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弹出数米开外，只能眼睁睁地看她吞下丹药。
忽然，这时候，天……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