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然端着红酒杯，一边轻轻摇晃，一边道：“不可能，人总得信点什么吧。例如信佛信道信神信鬼信上帝信真主，或者信你老婆也行。”
“我离婚了，没有老婆可信。”
“对不起。”
栾冰然道歉，她的眼光亮了几分。
“没事，聚散分离，很正常的事。人生其实就是无数次选择，错了，就要改。”
“也是啊，人都是在不断选择中成长，因为有了不同的选择，我们的人生也不一样。”
刘轻微微一笑道：“比如今天，你选择给我发传单，我们一起聊天，吃饭，未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你选择另外一个人，情况会不会一样？”
栾冰然双手撑着下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望着刘轻眨呀眨的，“余先生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刘轻不由得笑了笑，“我觉得啊。我们的生命从此有了交集，未来会很精彩，有很多种可能，可这又跟接下来我们的选择有关。”
“你是说，每一次选择，都会带来不同的结果，未来不可预测啊。”
“也不是，我们相谈甚欢，只要我们愿意，就可以相处得很愉快，发生许多美妙的事情。”
栾冰然点着头，道：“也是啊，我今天挺开心的，之前从来还没有人这么深入交流过。刚刚我问你信什么，你说什么都不信。其实我也没有想好信什么，不过我肯定会信点什么，我觉得，一个人有了信仰灵魂才会更加安宁，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