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不得不说，这女子长相实在是太……太一般了。
没错，就是一般，皮肤、五官、脸型都谈不上是什么绝色美人儿，和仙门内那些女子完全没法相比。
就算是放在凡间也绝对不能算是什么出色的美人儿，顶多就能说是有几分颜色罢了，再一个就是很年轻，大约十六七岁样子，倒是和如今的秦越年纪在仿佛之间。
“我有话要问你。”程皓看着新娘直接发问。
“公子请说。”新娘微微颔首，被程皓种下神魂烙印的她必定是有问必答而且全为真话的。
“你和秦越果然是两情相悦吗？”程皓也是单刀直入，反正这只是幻境，眼前之人又不是真人，他也不用顾及人家女儿家的矜持和羞涩。
弦月微微一愣，随即叹息道：“秦越，是我儿时的朋友，不过他却是个痴人儿，其实我和他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了。”
“哦？”程皓的瞳孔微微收缩一下，果然如此吗！这事情不对！难怪幻境总是无法解开，秦越的遗憾想来也并不是不能和弦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