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嘴角，侧头低声问道：“小师弟，你说那练六合拳的还能撑几个回合？”
姜慕白不假思索，直接给出答复：“如果他没有中六合彩的运气，只能撑过五六回合。”
“看得挺准，咦，六合彩是什么？”石山挠挠眉毛，有些纳闷。
“哦，是徐千算告诉我的，我也不清楚，似乎是一种旧时代的赌博机制。”姜慕白满嘴跑火车，眼都不眨。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六合拳的绝招呢。”石山嘿嘿笑了一声，胳膊肘碰了下姜慕白的肩膀，“嘿嘿，小师弟，要是换你上，他能撑几个回合？”
姜慕白笑了笑，没说话。
“我估计，要是赤手空拳，胜负还难说，要是兵器斗，他在你手里走不过十招。”石山自问自答，突然换上蛊惑的语气怂恿道，“难得有其他地方的武修过来，不切磋一番可惜了呀。我是不能上了，不然师父得揍我，要不找个由头，拉几个九窍给你当磨剑石？”
“谢师兄好意，不过我另有安排。”
姜慕白摇摇头，嘴角笑意更盛，眼角杀意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