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偏…子弹贴着他的发梢呼啸而过。
居然能避过子弹？
楚玉佳额头上的汗珠愈加密集。
这是她一次亲眼见到有人能避过子弹。
欧阳逍虽然也曾做到过两次，但她并未亲眼目睹，是以震撼程度根本没有现在这般强烈。
那么，一个人的反应速度，真的比子弹还快？
像欧阳逍这样的修炼者当然可以， 但艾伦做不到。
他刚才之所以成功地避过子弹，只是在楚玉佳扣动扳机的一瞬间，预判到了她射击的方向而已。
看上去他是在枪响过后才偏移的脑袋。
事实上，他提前做了闪避动作。
可楚玉佳哪里知道其中关键？
直震得浑身冒汗。
…………
“你还有两次机会。”
艾伦脸上笑容仍是那么澹然，甚至还有点迷人。
楚玉佳惊骇的表情，让他很是满意。
他就是要让楚玉佳慢慢地丧失信心，慢慢地被恐惧吞噬，直到失去开枪的勇气。
这样的快感，是他毕生所追求的。
楚玉佳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于是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
第二枪仍然被艾伦轻松避过。
“你还有一次机会。”
艾伦的笑容越来越澹定。
楚玉佳恨不得一脚踩扁那张英俊的脸。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宛如绷紧了弦，握枪的手指由于太过用力变得有些发白。
只有一枪了。
一枪之后，攻守易势，我必败无疑。
楚玉佳恐惧更甚。
全然不是知道对方给她三次机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她的信心，就是为了让她产生绝望。
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对手越强劲，他越想胜得完美。
让一个刑侦队长连开枪都不敢，这是多大的成就？
“我就要变成废物了吗？”
楚玉佳的俏脸上，浮起一抹绝望之色。
这虽然是艾伦所希望看到的，但来得太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