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不停。
丁仲因冷冽目光抹过一丝阴鸷,当即漠然道:“冒犯太子,形同谋逆,拖出去,砍了!”
那位萧后眼线脸色大变地道:“丁仲因,你敢!”
不待其仓惶身影逃走,便有数位亲卫飞速扑去,将厅中人齐齐变色之下,将那嘶吼谩骂之人拖出。
殿外铡刀咔咔响起,噗地一声,咒骂声戛然而止。
众人悚然一惊,冷汗淋湿后背,倒吸冷气声暗响。
即便是翁伯英淡然神色也不禁一僵,忍不住仔细瞅了瞅夏侯淳,暗自嘀咕道,这个家伙还真敢杀啊。
上首之上,夏侯淳大马金刀地坐下,刘文珍冷眼俯瞰厅中潼关属吏与统领副将。
一阵急促脚步声与盔甲抖动的铿锵声自厅外响起,陈玄离握刀而入,凛然抱拳沉喝道:
“殿下,被您擒下的潼关令宗镇正在殿外,等待殿下审讯。”
不理会厅中人微变脸色,夏侯淳目光一转,落在翁伯英身上,笑道:“翁大人以为,这潼关令犯了何罪?”
厅中气愤凝滞,不少人下意识看向翁伯英,有人眯眼警告,有人缄默不语,也有人嘴角冷笑,这愚蠢太子果然名副其实。
倒是翁伯英深深地看了眼夏侯淳后,稍作沉吟,微微躬身,言辞卑切地道:
“袭杀储君、犯上谋逆之罪!”
“翁小儿,你找死!”有人忍不住怒喝道。
丁仲因脸色阴沉如水,快步上前朝着那人啪地一巴掌,就把他抽地倒飞出去。
旋即不顾昔日属僚诧异,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朝着夏侯淳请罪。
不少人脸色煞白,终于意识到潼关似乎要‘变天’了。
夏侯淳置若罔闻,看着陈玄离笑言道:“陈将军以为呢?”
陈玄离美髯轻颤,下意识瞥向夏侯淳,眼神微动,这么早就站队?
太子你难道不应该先礼贤下士,再‘三顾茅庐’,最后恩威并施么?
如此才能让本将心服口服臣服在你脚下啊。
掠过繁杂思绪,陈玄离心中嘀咕,听闻询问后,回道:
“卑职以为,潼关令虽犯大罪,但毕竟有‘守关御敌’之责,今日殿下过关,其便大开方便之门,那么他日云霄南下,是否也会誓死守关?”
刘文珍阴冷脸色一寒,这个姓陈的还真是‘忠心耿耿’。
先前攻城之时,殿下便在阵前宣告宗镇罪责,此刻居然还想替他洗白,你到底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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