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喝了假酒，现在不怎么清醒？
这一切都是梦？
对面的罗刹肃柔言道：“林公子，妾身说过，妾身可是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来研究你的过往，虽然你似乎像是在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一样，十二岁之前居然是没有记录的，可是自从有你的记录以来，你的生活实在是太过顺风顺水了，从疏经期到圣境，别人那一辈子才能做到的事情，你只是用了短短几年而已。当时妾身看到此处的时候，也是惊讶不已，可是冷静下来之后，妾身可是没有半点羡慕，更多的便是同情。林公子，你可知这是为何？”
林启天笑了，“还能是为何？一帆风顺只会是让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罗刹肃柔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不过瞬间便压制下来了，“林公子，你可是妾身见过很是不一般的人了，居然能自知自己的情况......啧啧啧，林公子可是比那些什么宗族草包好多了。”
林启天眼底寒意更深，罗刹肃柔硕的是对的，他这一路走来似乎是挺顺风顺水的，一路上有陆吾的引导，还有灵族之人的保护，后来又遇到了段良霄和温千沐等等的人。
这些人无一不是保护了他，教会了他许多。
在他们的羽翼之下，林启天疯狂成长，终究成为了现在这样一个收到他人羡慕的人。
圣境之实力，居然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身上。
这种胜利，这种成就是会让人迷失自己的，更会让人变得盲目自大。
林启天现在知道了，他之前一直都是看低了对手，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