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语似笑非笑地看着黄继昌:“这个牌子是我让人在你房间里面找到的,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傻呢?”黄继昌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摆摆手说道:“您可千万别这样说,这个我实在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您说这是让人从我房里搜出来的,可是又没有证据,若是那个搜我房间的人故意诬陷于我,我哪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说着,黄继昌的表情就带着委屈:“我当初受小姐您的恩惠,脱离苦海住在这里,为小姐做事,深感荣幸,一心一意为小姐着想,未曾想小姐居然会这样对我……”
谢卿语就这么看着他站在那里演戏,半天不出声,等他说完,谢卿语轻轻的摩挲着手中的令牌,因为光线的原因,让人有些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既然你死不承认这个令牌是你那里的,这个东西于我而言也不过只是废铁,如此,我便只好费点力气,将它还给原主人。”
此话一出,黄继昌的身形僵了僵,方才还微微挺立的腰此时已经变得有些佝偻,眼见着谢卿语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黄继昌忙开口道:“等等!”
谢卿语抬眸看了看他,轻轻挑了挑眉:“怎样?现在肯说了?”谢卿语慢条斯理地重新坐会木椅上,看着垂下头的黄继昌:“既然要说,就不要多说废话,对于……我还是没有多少耐心的。”
谢卿语看着黄继昌的年纪也比较大“叛徒”这种让人面上无光的词在嘴里打了个转,还是没忍心说出来,黄继昌当然知道谢卿语没说出来的那个词是什么,也明白谢卿语的意思,想到这里,黄继昌越发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若将实情说出来,您能给我一条活路吗?”黄继昌嘴里的苦涩的味道逐渐蔓延开来,接着又看了看谢卿语手里的令牌这才开口说道解释。
黄继昌之前确实在常府做工,但是府里的管家见他年纪大了,不能做事了,便将他赶了出来,家里的儿子媳妇见自己不在常府做事,就翻脸不认人,甚至将他从家里赶了出来,一直到遇上谢卿语。
但是就在刚来谢卿语这里没有几天,常古乐就托人找到了他,亲口许给他好处,原本他也是不同意的,但是常古乐后续的威逼利诱让他整日提心吊胆,于是他便忍不住答应了常古乐的要求。
黄继昌将这几次他和常古乐的对话都仔细说给了谢卿语,果真如谢卿语所料,之前的那几次事情全部都是常古乐让黄继昌偷偷做下的,当谢卿语问起原因的时候,黄继昌脸上的便出现了一种灰白的表情:“常大人嘱托我要弄出人命来……给你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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