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红色鲜明的‘0’放在简沫眼下。
“我上午考试的时候身体不舒服。”
所以没来，简沫在心里补充道。
乔山瞅她一眼，隔着眼镜，简沫感觉他脸上摆着几个大字：你看我信吗？
要不是简沫家里给教学楼翻新了一遍是，上面的教导主任特批的，他还真要好好找简沫谈谈。
“那这几张呢？”
乔山手指不轻不重的点在那几张副课的卷子上，
15，10，10.
就三张卷子，合在一起的分数连及格都没到。
看着这样垃圾的成绩，简沫心底裂了一下，真是太羞耻了，上了那么多年的学，还没见过这么差的成绩。
她自己的脸上都有几分嫌弃。
“诶，老乔，这就是你们班那个倒数第一啊，是个女孩子呀。”
简沫还没说话，忽然靠近的一股子廉价的香水味就把她熏晕了，她也没听清女人讲什么，
脑子忽然 又反疼了，赶紧往乔山旁边靠了靠。
让窗户外面的风吹散她鼻尖让人呕吐的香水味。
“哎呦，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哎呀老师没有恶意，就问问，就问问～”
乔山坐在办公椅子上，脸上不开心的说“王老师你不去上课在这呆着。”
那股子味道久久没有散去，简沫窒息的嘴角不住的颤抖。
她这才看向讲话的那老师，浓浓的粉底盖住一张尖酸刻薄的脸。
倒三角的眼型一看就让人反感/
简沫嫌恶的表情明明白白的摆在脸上，她余光看到其他的老师也都是一副嫌弃她的模样。
“乔老师，我这不是听说班级倒数第一在你班上吗，老陈啊让我来给你做做工作。”
女人伸出染的红艳的指甲，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也叫人作呕。
窗开的太小，根本就散不了屋子里这股味道，简沫就差翻个白眼希望她赶紧走吧，还在这里嚼口舌。
“你做什么工作，我这不用你管，还有，这位同学的成绩是有原因的，你别在这装腔作势，拿着老陈说事。”
乔山明显的不待见这女人，坐在椅子上大嗓门盖住她的声线。，
“老实点。”乔山盯着小动作不断的简沫说，
不老实，到办公室里也没点学生样子。
“诶，乔老师，你这话说的不对，这同学的成绩有什么问题，都是她自己考出来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