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与她无关。
虞大全贪便宜偷了这一匣子东西,也未必是多好的事。
起码下个月就要县试了,他这时候得来一笔横财,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放在做学问上?
此人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虞夏冷笑一声,确认宅子里再无旁人,又把剩下的屋子都搜索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那妖人的痕迹,更没有任何与那道士有关的线索。
虞夏倒也不遗憾,那二人本来就是鸠占鹊巢,暂时找个落脚之地而已,想来也不愿意在这屋子里留下太多痕迹。
虞夏将徐寡妇家中的每一间屋门都照原样阖上,又去了后山。
后山的阴气那日被徐寡妇吸食,这几日也没有聚集起多少,虞夏带着歉意看着掌心颇有些嗷嗷待哺之意的鸦影,无奈道:“等找到合适的地方,一定第一时间把你喂饱。”
虞夏离开后山的时候,看了山脚下的那座宅子一眼,她知道,那是范家。
而此时的范家,密室中灯火通明。
徐寡妇照样半死不活地倚靠在墙壁上,她的衣衫单薄,就这么坐在地上靠在墙上也不觉得冷,面对着一屋子气势汹汹的一家子,表情轻松写意,仿佛不是在囚牢,而是在戏园子看戏似的。
“我说你们一家子深更半夜的不睡觉来围着我一个寡妇看干什么?我就这么好看吗?”
话一说完,徐寡妇似乎觉得这句话颇为有趣,很是哈哈大笑了一番。
离她最近的是个满头银发的妇人。
妇人其实年纪并不大,脸上皱纹不多,只是面部黑气缠绕,显得气色很差的样子。
她比先前更加憔悴了,竟然生出些形销骨立的感觉。
“你就是范家的大女儿吧,自从摊上这种事,你也同你夫家和离回家了,亲生孩子也不要了,明明该享受和和美美的生活,却要这么抛夫弃子,也怪可怜的。”
范玉屏并没有对徐寡妇看似同情实则恶意揭人伤疤嘲讽的行为动怒,只是冷笑了一声。
“你不过是个占了旁人肉身的妖物,住着人家的房子,窥得了人家的秘密,你不必说得跟我们范家多熟稔似的,我们并不会心慈手软。”
“你该庆幸你竟然占据了这么好的一个身份,才有了跟我们谈条件的机会,否则你早就魂飞魄散身死道消了!”
范家人都从范尔栋那儿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日范尔栋夜间独自一人上山想要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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