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该说什么说什么了。
白祁一路无话，站在陆清的房间前，姜乐乐也沉默下来，本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帮忙蝴蝶掉某些剧情，让白祁跳过那些复杂心理活动。
“师尊”
在陆清面前白祁不得不再剖析一回自己的错误。
姜乐乐一脸愁色。
陆清倒是全程神色认真的听着，没有开口问，也没有打断。
最后他抬头看了白祁一眼，“这些，我当时就知道了，我很惬心你有勇气来坦白这些。”
白祁惊讶的看了师尊一眼，随及更是于自己对师尊的的不信任感到内疚。
“师尊……”姜乐乐犹疑一会，也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我怀疑白家可能在收集残珠。”
陆清疑惑的看过来。
姜乐乐继续抒发自己的观点并将胭脂铺发生的事情讲出来，还补充一句“我觉得……这些事发生的太巧了”
陆清居然笑起来，“我知道了，你们的语气倒可以不用这么犹豫，我难道还会不相信自己的弟子？”
她松了口气
陆清站起身来，肯定了两人的观点
“我刚才也听到了搬动箱子的声音。”
“但是这样的声音，除了姜瑶发现残珠的那日清晨，之后再未有过。如今如此巧合的出现，确实有问题。”
他叹了口气，眼睛里说不出是严肃还是什么。
“若白家真如海妖记忆中那般，私下研究妖族可是被严令禁止的，白家是想被逐出仙门了。”
姜乐乐在一旁默不作声。
姜家……也涉及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