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这次任务办完之后,黄昏楼主就会找个由头把自己干掉。
要不要干脆就别进行什么任务了直接跑路算了?
不不不不不,弦月楼的恐怖与神秘远远超过想象,苍玄界虽大,但若我敢背叛绝无生还的可能。
阿肥打了个冷战,他的心底回忆着弦月楼的最残酷的刑罚。
那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惧,是任何有灵之物绝对不想尝试的噩梦,是不可言说的炼狱。
咕噜……
阿肥猛然转过身,沿着长街向内走,他的步伐看起来很重,整个人也显得摇摇晃晃的很滑稽,但是速度极快。
很快,他便看到前方的景象。
长达百丈的地面,一根根土石构筑的尖刺向天戳刺,而在尖端处挂着一句句黑袍人的尸体。
在尸体的后方,也就是道路的尽头,一名9尺身高的魁梧老者披着麻布灰袍,手中抓着一杆黑黢黢的铁棍。
铁棍的其中一头还没入地底,仿佛是某一件深埋于地中,威力凶绝的长柄兵器。
而在老者身旁,一位身着白衣的翩翩佳公子淡然站立,公子的肩头还有一只雪白的小兽。
他们三者以及周围的肃杀气氛形成了一种风格迥异的震撼画卷。
阿肥额头上的汗滴犹如瀑布,连绵不绝落下,无休无止。
“完犊子了,今天怕是撞上铁坨坨,多半活不下来喽。”
他自语一句,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却又好似自嘲。
略微停顿,阿肥向前方拱了拱手,“看来我该混的日子到头了,那前辈就请动手吧。”
略微停顿,阿肥洒然一笑:“不过晚辈有一句话想要说完,还请前辈成全。”
“可以。”魁梧老者正是那名无名老者。
林铭站在老者身旁,好奇的打量阿肥,他的心眼已经看出阿肥不是人,准确的说不是正常人,整个身体的内脏仿佛是另外一个种族,那诡异之物与阿肥处于一种寄生一般的关系。
这时,阿肥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庞,脸上的一切谄媚和不堪的丑态通通消失,他仿佛变回了无数年前的那个单纯屠夫,只可惜脸上的胡茬已经不在。
没有叹息,没有自爱自怜,屠户阿肥说:
“紫渊的怪物蚕食苍玄界已久,七大洲那遍布他们的眼线,各大势力的高层差不多都有种子种下,那是他们腐蚀苍玄界人族的制胜手段。”
“有些人的身份将会超出众人的认知,甚至是一个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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