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的尖细的声音,仿佛不像人工现场说的,有点像假的,像是录制的。
虽然电话那端是一字一顿的念,但似乎还是听不太真切,无奈,只好继续拨打,继续屏气凝神地洗耳恭听。
直至连猜带蒙地勉强听懂了,她才把听筒放下,再凭着记忆拨打了收容所的电话,以确定地址和方位。
于是,她风尘仆仆地打的赶到了收容所。
这是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甚至,近乎荒凉。
如果用一个时髦的口头禅来形容,那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座平房孤零零地杵在路旁,前面是一个小院子,四周是一堵比人头高得多的围墙。
后面是山,两旁是齐人高的野草杂树等。
只有路旁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才能出入,铁门后的太阳伞下有张简陋的桌椅,椅子上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值班门卫。
田甜驻足环视了一眼,不禁心中一沉。心想,这个地方也太那个了吧。
“你好!请问,这里面有小孩吗?”她稍稍镇静一下,便沿着脚下这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深一脚浅一脚径直走过去,当终于到达大门前时,她隔着铁门热情洋溢的躬身问。
“小孩?有啊。你要找谁?”那个满脸横肉的老人瞟了门外的田甜一眼,机械地反问。
“嗯,一个男孩,他叫马夏。”
“多大?哪里人?”闻言,他一边抓起一旁的一个登记本一边心不在焉地问。
“四岁,广西的。”找人心切的田甜并不计较对方的冷漠和无礼,依然温和的回答。
“四岁?”那个老人仰起脸很不屑地白了她一眼,奇怪的说:“你有没有搞错呃?我们这儿没有这么小的孩子。”
说完,他便低下头,拿着一支笔在一张废纸上随意地涂涂画画,根本就不理会田甜,俨然他压根就没看见自己眼前还有个大大的人。
此后,无论她说什么问什么,那个皱纹满脸的老头就像聋了哑了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她不禁又气又急。
见状,她只好无奈又落寞地离开了。
以前,也依稀听说过治安员和收容所的工作人员十分冷血和暴虐,田甜还将信将疑,不想今日便见识了其中的冷酷无情。
由此可见,被收容在里面的人的待遇就可想而知了,那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吗?
想到这,她禁不住背脊发凉。
因为过于荒僻,田甜走了很远都没有看见有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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