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人性的弱点就暴露无遗。
田甜惊讶的发现,有人有意无意的触摸女性舞伴的臀部或者紧紧相拥。不知是女伴也甘之若饴的享受,还是不好公然撕破脸,反正,就是没有人吭声。这让田甜很不解。
有心理学家说,当人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亮堂堂的空间里,往往会本能的克制自己,极力让自己成为人人称赞的绅士或淑女,但是,当把一男一女独自关在一黑屋子,并让他们确信没有人能看见他们俩时。他们人性最原始的冲动就会表现出来,卸下所有的伪装的他们,将原形毕露。
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罪犯喜欢选择在月黑风高的深夜作案的原因。
就在田甜看得出神入化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扭头一看,原来是欧阳鲲鹏。
“呃,小子,艳福不浅啊!”
他身旁的一群男人开始起哄。
“田甜,这些都是我的好哥们。”
欧阳鲲鹏指着那些仍在嘻嘻哈哈的人介绍说。
田甜连忙起来,微笑着道:“你们好!”
说话间,舞曲停了。
随后,换了一首快的。
田甜和欧阳鲲鹏再次步入了舞池中。这时,灯也骤然明亮了起来。
一曲下来,田甜顿感口干舌燥,全身闷热。舞曲一终止,她便迫不及待地坐下来休息。
这里的茶水饮料真是贵。一瓶矿泉水都要五块钱,一瓶啤酒或椰子汁都要八块。可是,无奈,实在渴得嗓子冒烟。
一会儿,欧阳鲲鹏不知从哪儿弄来两个面具,他们俩一人一个。
他说:“等下跳舞时,把它带上。”
可是,田甜看着手上这个淡紫色的面具,还有高高竖起的两片孔雀羽毛,总感觉怪怪的,有点哭笑不得。
“干嘛要戴这个?这不是成了妖魔鬼怪了吗?”
“不会。我给你戴上。”
于是,欧阳鲲鹏把那个小小的面具架到田甜的鼻梁上,然后,身子往后倾地端详着,“嗯,好看极了!真的很好看,感觉魅力无限。”
“是吗?那你也戴上。”
可是,当欧阳鲲鹏戴上面具的那一瞬间,田甜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化妆舞会,大家都要戴的。待会儿是交谊舞,我们跳一曲吧?”
“可是,我才学了一天,不熟,我怕踩你的脚。”
“怕什么?我带着你跳,再说,我愿意被你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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