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都是会变的。”
“人是会变,但是不会突然从冷血无情,变成单纯感性。”
“要你管。”夏梓鸢推开了他的手,径直坐到了沙发上,说:“反正现在艾莉已经被判了断头刑,不日,处死。”
“你以为月镂砂真的会狠得下心?”
夏梓鸢看向了他,说:“不然呢?她亲口说的,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失言吧?”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觉得呢?林娜小姐?”
“别叫我林娜,感觉怪怪的。”夏梓鸢很显然的还没有从扶桑的死讯中振作起来,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落在西门墨的眼中令他有些作呕。说真的,如果夏梓鸢是他手底下的杀手,早就不知道被他弄死多少次了,他不是讨厌多愁善感的人,而是讨厌多愁善感的杀手。
“晚上的刑罚场,你要去吗?”
“为什么不去?”
西门墨沉默了,他总觉得,月镂砂看夏梓鸢的眼神有点奇怪。
“要不,我去吧。”
夏梓鸢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玩弄着手中的两个银币,“怎么了?”
“等晓幽跟我们汇合了,我们再想办法顺着月镂砂的这一条线索查下去,一定能查到关于那个组织的线索的。”
“你是打算让晓幽利用催眠控制月镂砂?”夏梓鸢看出了他心中过的念想,晓幽对于精神领域的控制确实是极强啊,说起来,她们当初能够逃出来,也有郭晓幽的一份功劳。
“姑且试试吧,只要除掉了艾莉,接近月镂砂就会简单很多。”
说到底,艾莉也不过只是一枚棋子,西门墨并未将她当一回事,只是夏梓鸢有些搞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西门墨总是称呼自己的母亲为月镂砂呢?他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吗?除了他,貌似西门修对月镂砂也是这个称呼。
被五花大绑束缚住的艾莉身上满是鞭痕,她跪在众人面前,面容憔悴,脸上毫无血色。扶桑的父亲跟母亲在台外泣不成声,似乎艾莉身上的这点伤势丝毫不能减少他们心头之恨,他们已经恨不得冲上去将之千刀万剐,无奈却被守卫给拦住了。
月镂砂如约而至,对艾莉的一番宣判过后,最后念出了一句话:“经长老们协议决定,艾莉,将被处以断头刑,即刻行刑。”
艾莉挣扎了几下,却没有几句跟月镂砂求饶的话,西门墨皱眉朝身后的夏梓鸢的方向靠了靠,很显然,他已经注意到了隐藏在暗处的守卫。西门墨倍感不安,刚要开口,就见月镂砂的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