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食堂吃早餐的时候,一个三十五六岁的汉子坐到我旁边,说道:“兄弟,你是A市的人吧?”我点点头,没想到里面的犯人消息还挺灵通的,还是我比较出名?
汉子指了指他周围的几个人,说道:“我们也都是A市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们。大家都是老乡嘛,团结一点,不要让其它地方的人欺负了。”我点了点头,心里想到:我被猴子欺压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帮我呢?不过表面上还是恭敬的拿出烟,给他们每人散了一支。
带头的汉子笑笑的说道:“大家都叫我土牛,你也可以这样叫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就是了。”后来和土牛混熟了以后,我有问过他为什么一开始我被猴子欺压的时候他没有站出来帮我的事情。
他给我的答案是: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新来的老乡和猴子把关系搞僵,甚至是恶化。因为他和猴子的关系是平等的,如果他去求猴子,自己的兄弟将会怎么看他?如果他以命令的口吻去和猴子谈,猴子不可能会听让他的。
最关键的一点是,虽说他是这个监狱所有A市犯人的龙头,但是他不可能负责每个A市人的安全问题,他只管自己兄弟的安全,而我那时明显不是他的兄弟。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做工而外,一回到号室我就会找对我已经没有恶意的几个兄弟沟通感情。在外面兄弟间沟通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吃饭和喝酒,在里面就简单得多,大家一起聊聊天,抽抽烟,唱唱只属于我们的歌就行了。
除了这些事情而外,我每天都会在熄灯以后自己锻炼锻炼身体,有一个强壮的身体,在里面是优势之一。只从和壮汉的那一架,我就发现自己还是不够强,不说非要锻炼到可以一个打五个,最起码单挑的时候要不惧怕任何人,
一直到了我和吴中队达成协议的第六天晚上,罗成回到了号室,应该是禁闭期结束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只短短的离开了几天,号室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换,他已经不能在号室里面一手遮天了。
最简单的一点,他离开的这几天号室的卫生都是我在安排人打扫。一般来说,号室的卫生问题都是由监室长负责安排人员打扫,干部不定期的来检查。
他回来以后人明显憔悴了一些,监狱的禁闭室就是这样的可怕,难以想象的可怕。
不过这也让他对我的仇恨直线飙升,如果是在外面,一定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而包括壮汉在内的几个一直对我抱有敌意的几个人,也像找到主心骨了一般的纷纷向他围上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