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
晚上九点左右,一个塑料袋被人从铁门外扔了进来。阿潘让苏轩去把袋子捡给他,等他打开袋子,我才看清里面是两瓶酒和一部手机。要知道,在我们那个落后的偏远市,手机在当时远远没有现在这样普及,很多人都用不起。
这就是权势最好的体现,在看守所里面可以弄到手机的人,真的少之又少。至少我在看守所呆的那段时间,这是唯一一次看到犯人用手机。但是俗话说得好:有钱能让鬼推磨。
等阿潘把和苏轩他们打完电话后,阿潘把电话递给了我。我摇摇头没有接下,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打电话给谁。但是这件事请深深的刺激了我,我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以后到了监狱,我也要有这么一天。
我不是指希望以后可以在监狱里面打电话,而是希望有这样的权势。而到了监狱后,我还真的做到了。
电话当然不可能让犯人一直用,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铁门被人敲了几下。拐子又让苏轩把电话给送了回去,至于是谁送进来的电话,我就不多说了,说了也没什么意义。世界上最贵的公话在哪里?答案:看守所。
愉快的生活总是短暂的,春节假期结束了,生活又回归了正轨。三个星期以后,老徐的案子也开庭了。庭审以后,我和老徐都在焦急的等待结果,我孤家寡人一个,判多久无所谓。老徐就不一样,他上有老下有小的,当然判得越轻越好。
但是,老天明显又开始玩弄我了,就在老徐庭审的第二天,管教告知我收拾东西,明天送监。看来注定我是等不到老徐的判决书了,难不成还要和管教商量商量晚几天送监?我可没当看守所是我家开的。
当天晚上老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酒,和我一起喝了起来,也算是为我践行了。
暂且不说这酒的价格,只说老徐为了帮我送行,有的这份心,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我看了看正在倒酒的老徐,没有说话,我本身就不喜欢说话,很多事情记在心里就好,每天挂在嘴边的东西反而让人觉得虚伪,觉得做作。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量本就不好,在外面的时候根本没有怎么好好喝过酒,再有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我和老徐两个难兄难弟互相安慰着,我祝福他早日出去,他祝福我一路顺风。
‘再见了,老徐!再见了,二看!再见了,张管教!’
第二天一早,早餐结束,我拿着自己的东西,被管教带出了号室。此次送监的一共有十六个犯人,押送的警察有六七个,外加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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