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是梦。
即便上辈子的事情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可那个坎还一直在。
一想到那种凄惨。
她就忍不住难过，眼泪就不受控制地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滑落。
“呜……”
夜离歌扑进墨冰殇的怀中，哭得好惨：“我不准你死。”
“好好，我不死。”
墨冰殇搂紧她，虽然不知道夜离歌为什么会突然情绪崩溃，还是安抚着她，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仿佛在哄孩子。
“就算我要伤害你，你也一定一定不能被我伤害，反正你就是一定要活着，你明白吗？就算我要跟你离婚，你也一定一定死活不要跟我离婚，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答应我。”
夜离歌泪汪汪地望着墨冰殇。
突然间……
她打了个激灵愣住了，所以现实里，不管她怎么闹腾，他都不肯离婚。
即便她每个星期都要来一场自杀，甚至让整个墨家沦为笑柄，还扬言要给他戴绿帽，他都不离婚，死活不离婚。
“我的天啊。”
夜离歌紧紧的捂住嘴，不敢置信的望着墨冰殇，脑子是乱的。
在这一刻。
她都分不清楚什么是梦，什么才是现实，难道现在的才是现实？
“你怎么了？”
墨冰殇拉开她的手：“为什么这种表情？被什么吓到了？”
“没有。”
夜离歌扁扁嘴，泪汪汪地望着他，还是没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