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干嘛不话？”
夜离歌在捏他的耳朵。
墨冰殇：“那时候只是想留在人间，成魔是最好的办法。”
“我觉得你就是上当受骗，想要留在人间更不能成魔啊，只能成神。”
夜离歌搂住他，脸蹭了蹭他的后背：“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决定了，就算你是魔，那我也是可以守护魔的神，我过，这辈子，我来护着你。”
月色下。
仿佛的尽头，夜离歌的允诺仿佛重锤般砸得墨冰殇的心一颤一颤。
“你知道吗？”
“成神也是需要意念的，庇佑你便是我成神的意念。”
夜离歌在他耳边喃喃。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会撩了，墨冰殇被她感动得一时无言。
前一秒的心酸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谁这个女人不爱他？
再怎么装，再怎么不承认都好，总之散尽修为回来就是为了他。
魔界人家都传遍了。
她夜离歌就是个傻女人，不傻怎么会为了他放弃自己鬼灵的修为。
“离歌。”
“嗯。”
夜离歌嘟囔着，俏脸贴在他的后背，已经迷迷糊糊睡着。
“魔也有不畏惧雷的存在，叫魔神。”
墨冰殇磁性的声音低沉，犹如地狱而来的催眠曲。
“魔神你好。”
夜离歌唇角上翘，反正不管成为什么，她这辈子都不要再放开他了。
翌日清晨。
“砰砰。”
夜离歌是被墨蝶依的敲门声给吵醒的，她直接冲了进来：“嫂子，不好了，你看，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们家虐待夜晴晴的事。”
“嗯？”
夜离歌揉了揉眼睛接过平板。
热搜前十。
震惊，竟然有禽兽对养女下手。
啊，那个养父半夜竟然偷溜进养女的房间对她……
墨太太娘家不可言的秘密。
墨太太娘家都是些什么人，一家子竟然联合着虐待养女。
一个个标题都不堪入目，随便点一个进去，就是夜晴晴跪在地上满脸是泪的照片，还有特意放大她身上疤痕的照片，有条有理的分析多久前形成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