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距离晚上还有段时间，二是饭馆靠近医院，说不定能打探出什么消息。
更重要的是，饭馆就在世纪医院正对面，医院有点什么动静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
负责给我们点菜的服务员，是个长着圆圆脸、大大眼睛的漂亮小姑娘。
我随意点了两样清淡的，剩下的让张帅和韩海宾点。
“小妹妹，你知不知道对面的世纪医院有人跳楼了？”
趁着张帅点菜时，韩海宾笑眯眯跟服务员搭讪，“你们离的这么近，应该会受到影响吧？”
“不会的！”
被韩海宾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小姑娘小脸红红的，“这件事不会闹大，更不会有多少人知道的。”
我们三人交换了个眼色。
韩海宾故意质疑道：“你这么小，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小姑娘有意无意挺了挺胸，脱口道：“世纪医院有人跳楼自杀又不是第一次！四年前也有人跳楼，第二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媒体连报道都不会报道，就那么算了。”
“为什么？”
“医院压下去了呗！”
“那死者的家人不会来闹吗？”
“闹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也没人闹！”
小姑娘说的理所当然。
韩海宾又意味深长看了一眼我们，转头笑眯眯问，“哦，原来这样啊！小妹妹，你在这里打工有提成吗？”
“有呀！”
小姑娘红着小脸，略微有些扭捏，“我们向客人推荐的菜品和酒水越多，提成就越多。”
“那好，除了刚才这位先生点的菜之外，把你们饭店所有招牌菜都给我上一遍。”等张帅将菜单递给韩海宾之后，他干脆将菜单一合，豪气开口，“还有，店里什么酒水最贵，就上什么！”
“真的？”
小姑娘又惊又喜，兴奋的小脸通红，“谢谢先生！”
韩海宾一脸疼惜，声音宠溺，“不客气！我心疼小妹妹这么辛苦，所以能帮就帮一把。”
“谢谢先生。”
小姑娘受宠若惊，不停道谢。
然后，她激动去给我们下单了。
“等等！”
她刚转过身，韩海宾又叫住了她。
小姑娘转过头，殷勤问，“先生，您还要点什么？”
“以后不要叫我先生。”韩海宾冲小姑娘眨了眨眼，深情款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