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一句话，你就相信她，万一她是污蔑花绝呢？”
“她没有污蔑，他们都看到了，你问他们是不是？”沈前指向那名女弟子身后的那些男弟子们。
顿时那些男弟子们都瑟缩了一下，只有两三个梗着脖子站了出来，道：“对，没错，我们，我们都看见了。”
沈前笑道：“对嘛，看到没，他们都说看见了，我敢发誓，如果他们说谎的话，就让他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刚出头的几个男弟子脸色变了几变。
细仙微挑细眉看着他，飞醋吃完了，现在回过味来了，没有继续胡闹下去。
沈前又重新走到女弟子的面前，正想说话，忽然灵山掌门插了句话进来，道：“小长老，畏畏缩缩的可不算好汉，面对我们，怎么也该用你本尊的容貌才对吧。”
这话一出，大殿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很微妙。
大多数人是惊讶，见过他真实容貌的人或妖在场仅五个，这五个里面，有一个昏迷的暂且不论，其他四个都很紧张。
妖的容貌太有辨识性，有些原貌太重要的特征是没办法改变的。比如细仙的蛇瞳、沈前的白毛。
所以现在，只要沈前变回原来的模样，就肯定会路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