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这是在担心咒爷的病情?”
尚司轶摇摇头,低声道:“我哪儿来的那份善心,我只不过是有些担心……”
郝歆似乎懂了尚司轶的意思,接口道:“你担心咒爷的伤情不好,牵连到咱们身上?”
这个猜测并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最近咒爷的伤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作为护理人员,很可能会被直接牵连进去,跟着吃瓜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尚司轶点点头,没再说多。
郝歆也拧起眉心,开始思虑咒爷的伤情。
就凭他现在的情况,他的伤快速恶化的可能性极高,还真的有可能他们任务没完成,已经成了抵罪羔羊。
尚司轶见郝歆停下吃饭的动作,给她加了一块肉,笑道:“放心,别多想,就算是要上‘刑场’,我也会拦下所有的罪过,保你周全。”
尚司轶虽然是句玩笑,可是郝歆看得出来他真的会这么做。
郝歆将尚司轶夹给她的肉就着饭扒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道:“说什么呢!我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吗?既然我们一并出来,自然也要一并回去!”
尚司轶轻笑一声,又开始挑逗郝歆:“你这是夫唱妇随,要与为夫同甘与共吗?”
郝歆白了他一眼:“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正行了,给你点好脸色,你就要开染坊了!”
尚司轶一拱手作揖:“承让承认,就算是开染坊,我也是老板,你是老板娘。”
郝歆有些无语,不再理会他。
两人吃过饭,将餐盘送到门口,白蚁将东西端走。
夜晚,因为无事可做,两人早早就准备睡觉了,洗漱之后,郝歆躺在床上,尚司轶躺在沙发上,还没待两人睡着,白蚁便匆忙的敲开了房门。
尚司轶前去开门,白蚁向房间里探望,尚司轶微微蹙眉:“有事吗?”
白蚁对着房内说道:“姑娘,咒爷发高烧了,情况很不好,你快过去给看看吧。”
郝歆闻言,走过来,跟着白蚁一并去了咒爷的房间,尚司轶紧随其后,不知道是此刻白蚁顾不上,还是默许了,并没有阻拦尚司轶。
郝歆直接走到咒爷的床前,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郝歆心头一惊。
转头对白蚁问道:“有试过体温表吗?”
“还没有,我发现咒爷情况不对,看他发烧了,就赶快去叫你了。”白蚁焦急的看着床上的咒爷,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半分沉稳。
郝歆从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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