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都觉得脏眼睛的存在。”
他一番自嘲过后，眼神陡然间变得阴狠怨毒，“可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哪怕是蝼蚁也能撼动大象，先前你对我的百般折辱，我这次就要报复回来。”
易恬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说这位褚先生，你不会以为拿下个项目就算是报复吧？这顶多只能算是公平竞争，恐怕你也根本没有赢的机会，拜托你清醒一点，别惹人发笑了好吗？”
“我能不能赢，一会结果公布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褚临自信心爆棚，“这还只是开始，我能从你手里抢下一个项目，就能抢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很快，你手里所拥有的一切，我都会抢夺过来，包括你、的、姐、姐！”
他最后四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恶意都快溢蔓出来了。
傅昀琛眼神一凛，情绪终于有了波动。
褚临想要看到的，就是他这种反应。
他眼神中带着狡黠的暗芒，面露邪气，语气不屑道：“你不会以为我真的看上那种老女人吧！”
来到竞标的会场，就要暂时没收身上的所有通讯设备，所以这会，他也不怕被录音。
因此，某些不堪入耳的话说起来，也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