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月倾城取出一瓶药剂，倒在她的脸上。
冰凉的液体，让君九欢感觉仿佛有蛇爬在脸上。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们。
莫非，这是毁容的药？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君九欢的脸，真的消肿了。
药剂带走她满脸的污渍，皮肤变得愈发吹弹可破，好似剥了皮的鸡蛋，更加明亮照人。
月师妹在搞什么鬼啊，他们都读不懂了。
君九欢也不懂，但这时候，她已经被镜中的自己，吸引了所有的心神。
这是她。
真正年轻时候的自己，十六岁的豆蔻年华，而不是靠修为和药物留住的虚妄面皮。
那一年，她和娘亲正式被爹爹从外室引回君家。
第一次见到嫡姐，还有黏着嫡姐不放的东方寰。
匆匆对视的那一眼，她就知道，她一定会得到这个男孩儿。
“美吗？君九欢？”
月倾城勾了勾唇，“你靠着这张楚楚可怜的武器，得到了多少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君九欢却没有听到，只是贪婪地看着镜子。
月倾城捋了捋小白虎粗糙的毛发。
“这是你最珍重的东西，而你，却差点毁掉我之珍重，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和你清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