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气不过要打她?
“流莺夫人,既然您已经失忆了,在奴婢看来,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既是以前的事情了,您也该放下了,何必揪着往日的事情不放手呢?现在王爷对您情真意切,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看在眼里,就算心是石头做的,也该捂化了吧?”
阿蓝的话里有话,听得宁流莺一愣一愣的。
这元褚枫哪里是给她找了个服侍的婢女,这分明是来教训她如何做人行事的嬷嬷啊。
宁流莺轻呵一声,什么情真意切,怕是想着那把宝剑呢,若知道了宝剑的下落,岂不是立马就会被赶出王府?抑或是当做周国细作,在菜市场上砍头,以儆效尤。
“阿蓝,这些道理我自是明白的,往事我也没日日挂念着,不过是觉得那玉佩之前一直保存着,现如今忽然找不到那玉佩了,心里过意不去罢了。你家王爷对我的好我自是看在眼里,我宁流莺不是恩将仇报的人,我定会还了的,”宁流莺一字一句,掷地有力地反驳道。
“那好,流莺夫人,您好生歇息吧,婢子就不打扰了,”阿蓝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宁流莺望着阿蓝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阿蓝说的话不无道理,元褚枫确实是帮了她不少忙,她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在这镇南王府生活下来,是离不开元褚枫的帮助的。
她自是愿意把那宝剑下落的实情告诉元褚枫的。
可是,一旦元褚枫知道了实情,她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还能继续在镇南王府待下去。
她没有了利用价值,怕是会被元褚枫赶出镇南王府,那她飘零无依,便没有容身之处。
周国吗?她现在既是周国细作的身份,理应回去找周国太子。
可,远离元褚枫,她竟心生些许的不舍。
毕竟一起并肩作战过,谁离开一个习惯舒适的环境,都是不能一下子适应的。
宁流莺想着想着,眼里尽是自嘲的意味。
没有了利用价值,能不能活着从镇南王府里走出去都是个问题,怎么可能还敢想投奔哪里呢?
但是,宁流莺下定了决心,无论是死是活,她都得去告知元褚枫那宝剑的下落。
就当是为了报答元褚枫帮她惩治林柏景那对奸夫淫妇罢。
说去便去,宁流莺穿好鞋子,下床便打算去元褚枫的房间。
可刚走没两步,便忽的意识到了什么。
不行,她现在身子骨应该是娇娇弱弱的,如果贸然快步去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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