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头鲨鱼怪开喷那个大昌神朝的仙女儿，那娘们儿一脸的不要意思，原来还有这层道理在。”
五劫鬼仙如果杀虾兵能攒功劳赏金，倒也罢了，偏偏没有，那这就是损人不利己的行径，被鲨鱼怪一通义正言辞的狂喷，也是活该。
原先秦某人以为没什么卵用的赌咒发誓，在这灵界，就完全不一样了。
甚至在“五大天地”，都不能随便乱来。
因为，举头三尺有神明。
这个神明，是具象的，是现实的，是能发挥作用的，那么赌咒发誓，就成了一种触发的条件。
同样的，“大义凛然”中的“义”，也能具象成某种东西，当然也可能变成了肉眼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之前那个大昌神朝的女先锋，正是因为被喷了之后，也知道自己做了“不义”之事，所以露出了破绽，被鲨鱼怪一锤子敲翻下海。
继续观战，秦昊便发现，这灵界的战争，跟下界的战争，有共同之处，但还有更多的不同。
尤其是那些“炮灰”，下界的“炮灰”，那是真的炮灰，轻松被高端战力屠杀，而且没什么反抗之力。
想要让下界的那些“炮灰”发挥作用，就得依靠非常复杂的大阵，比如“姹紫嫣红大阵”，百花岛用这个大阵，便能让先天武师境界的武者，直接跟武圣对上。
如果是武师境界的武者，咬咬牙，磕点药，也能跟大宗师境界的抗一抗。
可问题来了，“炮灰”们想要掌控这种大阵，非常麻烦，一应门槛，全部掌控在高端战力手中。
甚至想要达到使大阵发挥作用，还得自身境界达到一个门槛。
倘若达不到，那真是炮灰中的炮灰，甚至连成为炮灰，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而灵界中的“炮灰”，有一个不同之处，那就是主观能动性极好，变阵之灵活，让秦某人叹为观止。
阵法的中枢控制，显然并不是掌握在某个武圣或者大宗师手中，而是人人都有入阵的意识。
毫无疑问，这些“炮灰”对阵法的理解，绝对超出下界的那些“同行”。
那么只能说明一点，在灵界之中，“炮灰”们获取阵法知识，以及联合演练阵法的运用，并不困难，至少想要接触到这些知识，很容易。
“看来，这上界对下界，连知识层面也是封锁的……”
在“中央天地”之中，属于各大门派的秘辛，在上界，恐怕只是一种日常，一种司空见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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