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你也是倒爷吧？”
“算是吧。”宋青城点了点头。
陈清河认真道：“先生，那边还是有些乱，我和你一起去，我还可以保护你，之后我和你一起回国，所以一会儿我先走，我就在莫斯科火车站等着你。”
“我叫宋青城，你先吃点东西吧。”宋青城也没拒绝，只不过他并不看好这件事情，陈清河的身体太虚了，他觉得他连自己也未必保护得了。
陈清河起身，慢慢喝着水，将烤鸭一点点吃了，他的身上都有味了，就像是馊了一般，这几个月他过得真是很辛苦。
吃完之后，他的气色好了一些，随后将其他的东西收拾起来，林月华找了一个袋子给他，他拎起来就走。
“先生，我在莫斯科等你。”陈清河认真道。
宋青城喊了他一声：“你等会儿！你这身衣服没法穿了，我送你一套我的衣服……”
“不用了，先生，我才一米七六，比你矮一些，但比你要胖不少，穿上你的衣服比较怪异，先生放心，有钱我就可以自己去买一身，我现在恢复了一些力气。”
陈清河摇了摇头，接着跪在他的面前磕了个头：“先生，你放心，这个大恩我一定报。”
宋青城看着他走远，微微耸了耸肩，这个人真是刚烈，而且也真是侠义，为了报哥哥的仇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最终他竟然报了仇，真是有毅力。
甚至他还对着他磕头，这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显然他并没有读过什么书，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林月华吁了口气道：“这个人真有意思，不过他怎么走？”
宋青城正要说话时，一侧传来敲窗音，他扭头看向一侧，软卧的玻璃窗前，陈清河倒立而下，对着他挥了挥手，微微一笑，接着消失在眼前。
“真厉害啊！”林月华赞叹了一声，接着打了个哈欠：“好困啊，睡了……对了，你那床都有味了，你和我挤一挤吧。”
宋青城看了她一眼，一脸异样道：“挤一挤？你不怕我占你便宜？”
“想什么呢？我就是看着你可怜，要不你还睡那儿吧。”林月华哼了一声。
宋青城走过去闻了闻，床铺间的确有股子馊味，上面还有个人形的湿痕，那是陈清河身上的汗水，他把被单扯了下来，下面的垫子也有味了。陈清河还真是坚韧，这都受得住。
想了想，他还是老老实实躺到林月华的床上了，林月华睡里面，宋青城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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