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她是曹姨的女儿。”
“这个世界真小。”宋青城耸了耸肩。
柳子初应了一声：“的确不大，不过你怎么想起唱英文歌了？”
“在西餐厅中唱英文歌比较应景，这儿还有不少老外呢。”宋青城的目光扫了几眼。
柳子初再次笑了笑，今天她笑得比从前加起来都多。
前汤这时已经上来了，两人没再说话，低头喝汤。
这儿的菜很好吃，比宋青城记忆中的还要好吃一些，这个年代的大厨都是属于菜品的开创者，再加上食材本身还保持着原汁原味，没有后来那么多的激素。
宋青城吃饭时也挑不出毛病，动作很合礼仪，柳子初的目光越来越好奇了。
“青城，我都认识你半年了，你这人从前朴实能干，但在创意方面不能说是很强，这一次却是让我觉得你一下子长大了，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真正的大师一般。”
柳子初比划了一下，宋青城的心中一跳，女人的第六感真是挺厉害的，他想了想道：“也许是突然间开窍了吧。”
没有解释更多，宋青城是觉得解释得越多可能就会越心虚，所以他干脆就不说了。
“好了，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你顺便把合同给我。”柳子初一边说一边对着服务生招了招手。
宋青城摇头：“我坐车回去就好了。”
“你穿得这么正式，再坐车回去合适吗？”柳子初笑了笑。
宋青城眯了眯眼睛，目生沉醉，她的一举一动当真是夺目，他不由低声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柳子初勾了勾嘴角，服务生在这时走了过来，低声道：“先生、女士，你们这一桌已经有人买单了。”
宋青城一怔，扭头看去，一名金发女子对着他遥遥举了举酒杯，他微微一笑，对着人家抱了抱拳。
柳子初扑哧一笑，这么不伦不类的打招呼方式，宋青城做起来却是自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