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鸽身上：“第一，那个人，虽然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但……亦是我的仇人。”
“第二，幻族灭族，固然有煌无忧大部分的原因，但终归有一部分原因，是你们幻族祖先，曾对长生的执念，走错了一步棋。”
她顿了顿，狭长媚眸微挑：“在你的立场上，你觉得是煌无忧的错，是我娘亲的错，是我的错。”
“但，在我的立场上……一切，都是你们幻族的错。”
清鸽的脸色，倏地铁青，那精致的脸庞都扭曲了起来：“我们幻族被无忧尊者还得灭了族，这还是我们的错？！”
“那么……我娘因为你们幻族的一个预言，被煌无忧如此利用欺骗，导致最后为了下苍生，拿命封印了他！难道这一切，不是因你们幻族而起？！”
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
只不过是看，站在谁的立场上罢了。
夜清落的反问，让清鸽嘴巴动了动，却又根本吐不出半个反驳的字眼来。
她拳头握得更紧，根根手指都泛起了青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