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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灵力交错混杂，逐渐向凰绯身体上游逼近，在她体内无法化解。眼下状态还好，可时日一到，凰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说来话长，这一切，都是教主的选择。”
雪儿泄了气般，他瘫坐下来，提起了过往的事。
“无名，你知道这几年教主的实力为什么会突飞猛涨，甚至令正教忌惮十分吗？而我们魔教，从前又为何总被称为邪教？”
沐莜莜放下手，坐正了些，等着他的下文。
雪儿轻笑一声，似是自嘲，又带怜惜。
“那是因为，我们教内存留大量前代们留下的书籍，那些书中记载的修炼方法可以大幅度快速提高人的修为，只是有强烈的后遗症。那个时候，许多魔教中人修习这些功法，随后大多都走火入魔，癫狂心智，亦或是承受不住过量未消化的灵力，皆是身陨。”
沐莜莜扬眉，“竟有这种功法？只怕是拔苗助长，人们只识得眼前的利益，却不管它背后的隐患了。”
可凰绯竟也会是这般愚钝之人吗？沐莜莜不敢相信。
雪儿垂眸，似是痛苦般接着开口。
“那些书后来都被列为了禁书，但他们其实并未销毁，到底是前代的书籍，最后还是被历代教主都留下了。教主她......就是太心急了。”
“教主修习了禁书？”
“对，”雪儿缓慢地点了点头，“她想发扬魔教，她想让所有人都正视，甚至是仰视魔教。你别看她那样，其实非常在乎这个地方，也非常在乎这里的人。可在她在位的年里很难达成，只要一日不攻下正教，我们就永远会有隐患，难保他们什么时候会找到这里。”
雪儿说着，眼中闪了些泪光点点。
他爱的人，向来温柔而坚定，只是她太傻了，忘了还要顾及自己。
所以，他来替她顾及。
“其实在你入教之前，教主身上就已经显出一些副作用了，她每调动灵力便会有闷心之感。在前几日，她终于承受不住，口吐鲜血，然后倒了过去。接着就是你现在看到的了。”
沐莜莜了然，凰绯已经应对不了产生的第二股灵力，无法消化也无法引导，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雪儿望向躺下的凰绯，目光温柔，他牵起凰绯的一只手，却突然猛咳了几声。
“你也许多日子没合眼了吧？你先去睡一觉吧，我在此守着就好。不然教主醒来，看到比她还要虚弱的你，可要好生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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