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凡的眼神就如看一个弱智傻子一般。
陈凡自然读懂陶寒珊眼神的意思了，嗯……谁是弱智傻子还是未知之数呢！
“可以，那我们现在就签订书面协议！”陈凡颔首点头，爽快答应。
有人主动想要给哥们免费打五年工，难道哥们还要拦着不成？
陶寒珊不愧是时刻准备工作的女强人，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一分钟，就有一名法务助理走了进来。
很快，陶寒珊的法务助理就拟好了协议，双方都在协议上签了名。
陶寒珊拿着她的那份协议，看着陈凡哈哈大笑道：“陈董，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人傻钱多的人，不过我非常喜欢！”
这才刚拿到协议，就有点得意忘形，飘上天啦！
“哈哈！陶老板，你这话说得太早了，我现在倒是觉得，传言未必真实。”
“传言都说陶老板打赌从来没输过，可谓是生意圈中的赌神，可我认为，陶老板不过尔尔，也就一般吧。”
陈凡大摇其头，缓缓地说道，说完，就直接起身离开。
看着陈凡远走的背影，陶寒珊冷哼一声。
“不过尔尔？这个打赌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对老娘非常有利的。”
“要是赢了，就可以赢得过十亿的资金，再次实现人生的飞跃。”
“输了？老娘怎么可能会输呢？即使万一输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免费打五年工吗？没金钱的损失，又不是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