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宋闵扯了几张餐巾纸把眼镜擦干净重新戴上。
“你说你就不能学学活得精致一点吗？”袁思语一边翻菜单一边苦口婆心地教导宋闵，“这长得也不丑，怎么就没有男朋友呢？”
“长得丑不丑和有没有男朋友是两码事好吗？”宋闵摘了围巾，把羽绒服脱掉搭在椅背上。
“我不管，就是一码事。”
“哦。”宋闵去厕所洗手，不再和袁思语争论，洗完手出来的时候肩膀被拍了一下，“宋闵！”
宋闵被吓了大一跳，下意识回头看到底是谁。
顾林笑嘻嘻地看着宋闵，狭长的眼微弯，像是蕴满了桃花。
宋闵有些恍惚，好像一瞬间回到了中学的时候，他还没有为了喜欢的女生和她们这些好朋友疏远的时候。
“吓到了？”
“没有。”宋闵笑了笑，“好久不见。”
“对啊，好久不见了。”
顾林在隔宋闵他们两张桌子的地方停下，嗯，宋闵看到了顾林他妈热情的眼神，以及他爸好奇的眼神。
“叔叔好，阿姨好。”宋闵连忙摆出乖乖的笑容打招呼，然后发现顾林他爸对面坐着的男生特别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好朝他笑了笑。
顾林他爸显得特别热情，“顾林高一时的班长，宋闵对吧？我记得当时成绩单第一个总是你。”
宋闵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又笑了笑。
“你又知道了，人家宋闵可跟林林是初中同学，以前还坐过同桌呢。”顾林他妈不甘示弱，冲顾林他爸显摆。
“好了爸妈，你俩让宋闵去吃饭吧，她肯定饿了。”顾林满头黑线。
“我走了。”宋闵跟顾林笑了笑，回到位子上吃饭。
“哎，这地方太小了，吃个饭还能遇上他。”袁思语感叹。
“是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