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丧啊!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老熟人徐天赐来了。
村里人都止住了声音,大家都明白,徐天赐算旧账来了。
刘家一家子脸都变了。
刘行却一点没恼,而是笑呵呵地走上去,说:哎呀,这不是徐家那个败家大少爷吗,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咋整地,看上去这么憔悴呢,‘腿’咋还瘸了?腰都躬了,是不是吸毒副作用太大!还有以后可不能再去县城那逛窑子啦,那小姐都一身病,传染上就是大问题,不是骨骼坏点就是得佝偻病,看你‘弄’的,才多久不见就跟个小老头似的。
幸好,我是当大夫的,念在咱两一个村住着,要不我给你治治?不要钱!
两个人打着机锋,带着敌意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不亦乐乎。
徐天赐话锋一转,说:知道不,小‘花’成为我的人了,也许就会结婚了,现在我身体还没那么好,只能每天打一炮,等结婚的,每天至少来三炮。
刘行说:真的?
徐天赐道:那还能有假的,问问村里打架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
刘行‘露’出一点遗憾,但随即放心的样子,说:那就好啊,这就结局还算不错,毕竟小‘花’有了归宿,我也算对得起她了,以后对小‘花’好点啊!
这番话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刘行应该苦恼才对呀。
徐天赐没有一点报复的感觉,反而觉得这个刘老幺倒是如释重负。
妈的,咋有种为刘行擦屁股提鞋的感觉呢,好像是在为他做善后工作。
他看看一旁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谈‘春’,瓜子脸白嫩嫩,大眼睛水汪汪,皮肤吹弹得破,身体看上去就极其柔软,更不用说碰一碰‘摸’一‘摸’,那简直是仙人的享受。
原来是有了这样的高级货,怪不得小‘花’对他够不上损失。
报复的快意一点都没得到,反而心里全是醋意,对谈‘春’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向往。
村里,镇上,及至县城也找不到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极品。
人间哪有这样的‘女’人,就是天仙妹妹下凡了,可她却是刘行的‘女’人。
心里怀着嫉妒又不怀好意故意贬低地说:哎呀我说呢,原来是有了这样的好货,这是在哪儿淘‘弄’的,镇上的宝石浴,这样的‘女’人至少得一千元,要是到了县城,千人场子里至少两千块才能睡一宿。
你哪有这么多钱?直接把他带回家,这得‘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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