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一类人？”
这是什么意思？
南司耀却用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方小茹着急地问，“你说我们是同一类人，是什么意思？”
闻言，南司耀眯起眼睛，好像有点疑惑的样子，皱起眉头说，“你不懂？”
好像只要她说不懂，他就会收回刚刚的话。
方小茹慌了，也不管什么，就点头说，“我懂，我当然懂！”
但其实她根本不懂。
南司耀拍拍手，这次直白地说，“手段不错，先给自己下毒，让自己撇去嫌疑，然后再给她下毒，这样，就没人会怀疑到你身上。”
他完全是用肯定的语气，好像这些都不是他的猜测，而是他亲眼看到的情况。
方小茹一僵，全身紧绷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知道……”
南司耀给她一个温柔的笑，夸赞道，“你做得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