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血气直逼喉咙。
周霸天知道，他被琉空冥强大的内力震伤了。
琉空冥相比八日前的魔教教主，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甚至，杀气都比魔教教主要浓烈！
“冥、冥王……”他努力咽了一口唾沫，顺带咽下喉咙间的血腥味儿：“可否告知，为、为何……”
就算是死，也得死的瞑目啊！
记忆中，他们真的没有得罪过冥王啊！
冥王虽不受宠，但也是圣琉国的皇子，他们这小国的太子、护卫，见了他，也是要礼让三分，行礼避让的，怎么敢不要命的去找晦气。
文一章也哆哆嗦嗦的说道：“是啊，若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唐突了王爷，请王爷明示，我们一定负荆请罪。”
琉空冥浅浅一笑，倾国倾城之貌颠倒众生：“那若是杀了鬼呢？”
周霸天：“……”
文一章：“……”
他们来到瑾月国，只杀过一只鬼，便是跟踪苏远的鬼。
他们只是想亲近讨好苏远，这才动手解决了他身边的鬼，没想到，那鬼竟如此大有来头，劳驾冥王亲自为他复仇。
而且！！！
好半晌，文一章才战战兢兢的说道：“那，那日，魔教教主……是……是王爷您？”
“现在知道也不晚，不过，很可惜，见过本尊真容的人，都下地狱了。”
文一章脚一软，差点给跪了。
都下地狱了……
这么说，冥王是非杀他不可了？
他战战兢兢的回道：“求冥王开恩，对于冥王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出去，而且……”
他看了一眼周霸天，决定弃车保帅：“那只鬼是他杀的，和我没关系，求王爷放我一条生路，放我一条生路啊……”
“哼。”琉空冥妖冷的眸子覆上一抹不屑。
对于文一章推自己送死的行为，周霸天虽然伤心，但他也知道，贪生怕死是人之本性，文一章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自己今日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那他便懒得再做狡辩，只是，对于方才宁舍自己也要护文一章离开的坚定意志，已然崩塌。
他就这么看着琉空冥，尽力维护自己生前的最后一丝尊严。
“不劳冥王动手，这条命，我自己做主！”说罢，他便拿起手中的断刀，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文一章此刻再也无望，只能继续求着琉空冥。
为了彰显诚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