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燕子一撩刘海，俏皮的叹口气道:“哎，是时候展示本姑娘的才能了。”
茶水间里面，易超看了看外面说道:“你多招几个人也就罢了，怎么连头发花白的大叔都招啊？他没六十，也五十五了吧？这个年纪的，跟我爸妈一代的人，你觉得他们会看网文吗？看他打扮，这样一板一眼的坐着，不是古板的退休小干部，就是严肃的小学校长。都到了在家带孙子的年纪了，能有精力陪你写网文吗？”
外面，燕子性感的小嘴不停的悄悄嘀咕，模仿着易超说话的样子。看着笔挺坐着的男人，说道:“大爷，他说你年纪大，是古板老头，应该在家带孙子。呵……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刻薄！”
覃向阳不由惊讶的看着燕子说道:“你能知道他说什么？该不会是会瞎猜的吧？”
燕子白了一眼，也不做辩解。
蛾子帮着解释道:“我们燕子可是会唇语的！”
其他人都恍然大悟，无不觉得惊奇，不由多看了几眼。
那花白头发的男人掏出烟，点了一根，吧嗒两口说道:“他说的没错，我就是退休教师。”
茶水间里面，蒋磊将手中的几张表格递给易超，说道:“你自己看看。人不可貌相，这位老哥的大名叫王国辉。正儿八经的市作协成员，本市当代文学作家。出版过散文集《我的学生们》和小说《江水穿城而过》。我们俩在人家这座大山面前，那真是小土包子。”
易超完全没想到，奇怪道:“那他为什么到你这来？”
蒋磊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易超接着道:“好吧，除了他，你再看其他人。那俩姑娘，一看就是在校学生，怕是连二十岁都没有吧。这么小不点，正是准备谈恋爱的时候。你看那姑娘的妆，不是热中于搞直播，就是正处于热恋中。
还有那小子，脚都翘到桌面上了。头盔、夹克，楼下那辆摩托就是他的吧！一看就是个爱玩的嫩头青，撩妹的时间多过看书的时间啊。怎么看，他们也不像是能够安静码字的人啊！”
蒋磊拍拍易超手中的材料，说道:“大哥，你先看看他们的材料。那俩小丫头可是学美术的。你瞧，还带着画板在。开新书的话，封面就有着落了。主要是他们三，都年轻啊，二十左右。
你自己也清楚，网文读者按年龄分，最庞大的一群读者，就是一群十八岁到二十四岁的青年。就跟他们一样，不是在校学生，就是刚出社会的小青年。工作室没有几个年轻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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