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他。”撕下脸皮，牛自如就是无赖。
“哦，那需不需要我再让你重温一遍刚才的故事，好叫大家看的更清楚些？”
对付无赖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无赖，或者更狠。
李长生摸了摸发烫的手，做出意犹未尽的模样。
想玩，他奉陪到底！
“你干嘛，我警告你，我已经报警了。”见李长生步步逼近，牛自如高大的身躯不断后退，慌乱的眼光左顾右盼。
来人啊，快点来人帮帮他。
会所的保安拦在前，表情漠然道：“先生，请不要对我们的客人无礼，否则将采取必要措施，保护客人安全。”
刚才的打斗，已经招来不少保安。
粗略数过，十几个人还是有。
尽管他们没有直接动手，可站在外边隐隐围成圈，
“小子，现在知道你和我身份的差距吧。”
牛自如一改先前的惶然，正在想要扳回一城，脸上挂着胜利的得意。
厉美美更是牙尖嘴利，张牙舞爪，“笑死个人了，都破产了还到这装什么大象，你们这对狗男女臭不要脸！”
“你骂谁呢？”
这个时候，从人群后方传来一到冷冽的声音。
众人回头看去，正是白凡。
他大步走来，脸色不善地看向牛自如与厉美美，“好一对狗男女！”
敢骂他女儿，自然骂回去。
“是白凡！”
“白总！”
见到来人，不少人还是纷纷问好。
“原来是白叔叔，你也来了。”牛自如丝毫不见尴尬，依旧换出笑脸。
“你别叫我叔，我受不起。”
白凡根本懒得鸟这种小人，而走到李长生和爱女面前，心怀愧意，“你们还好吧，是我拖累你们了。”
被落了面子，牛自如面上十分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