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的盖头还为掀开,满是的红色有些灼伤了赵雍的心,曾经也有一个人穿着红色走进了自己的世界,那是他活到现在所看见过的最美丽的红色。
在那漫天的雪白里头的一抹红色,她那含蓄又温和下笑意,是赵雍彻夜难眠的心动。
慢慢的掀开了孟纤云的红盖头,那是一张与她完全不同的一张脸,赵雍想催眠自己,可最终是要面对现实的。
喝了交杯酒,听了吉祥语屋内就只剩了他们彼此二人。
赵雍此时在想,阿兰若莱此时在做什么,她会不会因为自己成婚而有一瞬间的失神,会在某一个瞬间想起曾经与自己的点滴吗?
她知不知道有一个人真的心悦与她,就连梦见她都成了一种奢望了。
揉了揉酸痛的脖颈,颜楚云懒散的躺到了祁寒之的怀里头,今天一天可真的是腰酸背痛。
以前拍一天的戏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些人处理好了?”
说的自然是之前混进上京城的那群人,祸患还是要早些摘出来才能安心。
祁寒之摆弄着腿上人的青丝:“嗯,不过有一个人从火场里头逃了出来,可惜没走多远就被抓了,但也被烧成了重伤,”按照祁寒之的意思是,这人伤成这样不死也要残废,不如给个痛快,可赶回来的红竹却执意把人留下,想问一问他们的母后主子。
对此祁寒之不置可否,没有阻止仍有着几人去了,反正那人若是醒来了也不说的话,再杀了也不迟。
“那人多大啊?”这样的行动其实无异于自杀的,颜楚云有些不理解,难道他们想不通就算是今日做成了什么,就凭这些人能逃得出上京城?能逃得出皇家的追捕,说到底也是个死字。
祁寒之回忆了一下:“约莫是个小孩子,十三,四岁的样子,”这个年纪在死士之中是很寻常的年纪。
根据这些人训练有素的手段,祁寒之可以断定这些人特意养出来的死士。
“十三,四岁?”着放现代还是一个在上初中的中二病小屁孩,现在尽然能豁出命去杀别人了。
捶腿的动作一顿,颜楚云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们都是死士,生命是握在主家手里的,主家让他们坐什么就必须坐什么,哪怕是去送死的,当然能派人千里迢迢的过来肯定是许了什么好处的,比如千金富贵,自由之身,”而如今,这些都会是泡影。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无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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