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手中。
“你发现了什么？”
左乐问，平白突兀。
“护手霜，玫瑰香。你手指微凉，说明心脏不太好，肢端供血不足。还有…你喝酒了。建议你喊代驾。”
段落一嘴角有几分笑容，缓声说道。
左乐见他这样笑话自己，无奈地将手收回去。
“你的能力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左乐缓声说道，“乔瑞娜，是你的爱人，她死去这件事情就让你方寸大乱。所以你在破案的时候带入了太多的个人情绪。个人情绪，在讲究公正真相的案件调查中是大忌。而且你过分在乎别人眼中看到的，在乎自己遗漏什么。可我这里的证言已经事无巨细了，你还是在死磕我看到的。真的是在浪费时间，亦或者，你还想和我有什么关系？”
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左乐认真地对上了段落一的眸子。
段落一微微张合了一下嘴巴，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左乐笑笑，“我们不可能了。好聚好散才是最重要的。”
“你…你真的这么想吗？”
段落一愣愣地问，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
“不然呢？难道你要和我重新在一起？追求我？和我结婚？”左乐歪着头，有几分讽刺和笑意。眸子直勾勾地望着段落一。
“不可以吗？”
段落一下意识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