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命运看不到,也触摸不到。
上帝它曾幼稚地认为一切我们所能收藏的,都只是命运的傀儡,然而它却意想不到,它所安排的傀儡,都在潜移默化中被收藏成我们的记忆,上帝它慌张了,他想抹去,可是它却无奈地发现他办不到。
而这时,我们略带笑意地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人,我们会说,看吧,这个徒做嫁衣的人。已被当做我们的傀儡了。
因此,我们可以为这些傀儡悲伤吗?
结果很明显,不会的。
当我这样回想着的时候,我**的眼神让窘迫的刘嫣无可适从。
刘嫣是在听闻我受伤的时候来的,也不知道这世间的规则是不是在她面前像苍白的一张纸。经她的再三请求,监狱的看守竟然放她到了我的养伤的老住处---那个没有窗子的小屋。床上还依稀可以看到我拿那把已经放在监狱长办公室的当做凶器的牙刷刻出的几行字,刘嫣皱眉看着这几行字
山无棱,水无痕,绵无绝期,
恐无怜,照无眠,已无踪影,
惜无今,忆无心,残无情平,
往无亲,故无情,聊以非亲。
“你的字倒是进步了,”良久她才说话,“你还是忘不掉?”
“忘掉什么,”我抬起头,举起我手臂,望着满目创痍的伤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我记得,”刘嫣幽幽地说,“林雨地死,我的背叛,严然的信笺,李乔的信,你母亲的呆滞,李乔的绝笔,”刘嫣忽然泪水夺眶而出,她很激动,抓住我的手,不管我龇牙咧嘴的表情,她忽然呜咽地有些言语不清,“我。。。想知。。。知道,,是。。不是。。。哪一天。。。。死。。了的。。。时候。。。你。。你。。。会。。。不会。。。想。。。想。。。起。。我。。。”
我看着墙壁上的几个字,淡淡地说“我知道。。。”
“你知道是我写的,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说?”刘嫣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地那么伤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我的失忆,我的幻觉,我的精神分裂,都是你给我的那些白色药片。”我竟也有些哽咽,“我还是吃了你给的药片,虽然我胃疼,但你认为经常吃胃药的人会认不出什么才是胃药么?”
刘嫣抬起垂下的头,我习惯性地找她的褐色泪痔,吸引了我的眼睛,它已经变淡了,甚至不经意中看不出来它曾经存在过。
“别找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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