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溶溶月色之下,便似是一块极大极大的绿绸,平铺于大地,当真好景致。
梅常青却推开了公孙芝,昂然站起:“好了。该玩的也玩够了。我们缘尽于此,你这就走吧。”
公孙芝一时愕然,惶急道:“梅常青,你……你是……”
梅常青冷冷道:“想我大好男儿,还不至于要娶一个平民之女。你情我愿,玩玩也就够了。现在我玩腻了,想换一个。你从哪来,就到哪去吧。”
公孙芝没想到梅常青竟突然翻脸,眼泪扑簌而落:“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你别赶我走啊……”
梅常青两眼望天,冷笑道:“你什么也没说错,你做得也不错。可惜路长风前车之鉴,我不能容忍枕边有一个天魔的奸细。你这就走吧。”
公孙芝哭道:“你终究还是信不过我吗?”
梅常青冷然道:“我从来就没信过你。”
公孙芝站起身来,看着梅常青,凄然道:“你赶我走?那日后我又能到哪去?”
梅常青淡淡道:“回天魔那里。骆冰比我重情,即使知道你的坏心思,也不会驱逐你。你向天魔请命,安插到骆冰身边去吧。”
公孙芝泪水不断落下,梨花带雨的面庞极是惹人怜爱,梅常青心中一软,几乎就要出言相留,但随即又想到:“我若留下了她,日子久了,感情更深,那就永生在天魔掌控下了。罢了,长痛不如短痛,何不果断些?”念及此,心肠复又刚硬,冷冷道:“你还不走?”
公孙芝抽噎道:“你,你又要我到哪去?没了你,我,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说着一步步走向悬崖。
梅常青没想到公孙芝竟会寻死,不由踏上一步,要拉她回来,但心中却想:“这女人手段极多,我若拉了她,后患无穷。她对我是虚情假意,自然不会跳下去。”
月亮由天空中央爬近西边,又由西边沉下隐没,梅常青还在这疑问的阴影笼罩下,一会大声出气一会又双手互搓。
这弯新月已爬至西边,他依旧站在山上,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还是想要什么。他感到烦躁担忧焦虑渴望。他这份儿心情只有一个人了解。
所以尽管公孙芝了解梅常青的焦急,他实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自己又何尝不急?
公孙芝只想把心里话和梅常青说说,把心中的疑问统统交给梅常青,让他自己去思考去解决。
然而梅常青的脸色是那么苍白,连静静的站着都会难受的发出呻吟声,她又怎么能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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