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铜锁劈下,瞬间铜锁就被劈成了两半。
“谢谢!掌门大人!”裴钺双手抱拳谄媚的笑道。
“你每次这样笑的时候,我都背脊发凉。还是别笑了!”青丸不领情的冷脸说道。
裴钺推开了落着灰的大门。带着青丸走进了院子。这间宅院肯定没有许候府那般气派,但是也算是大户人家,格局中规中矩。原来的主人听说是个做药材生意的,因为发达了就搬到郡城去了,后来因为连年战争对药材的搜刮和对药商的剥削掠夺,家道中落但是人还是留在郡城。这县城老家院子就是从郡城遗孀手中买过来的。院子荒废已久,四处杂草丛生。裴钺便挽起衣袖开始一一打扫起来。
青丸见师兄都自己动手了,也只得跟帮起忙来。
码头上一艘货船靠了过来,刚上岸的许负就打了个哈欠。不知道又是谁在背后说自己。想着全温县对自己的说三到四,许负释然的笑道:“难道这打喷嚏,就有人念的俗语竟然是如此灵验?!”
许忻扶着屈汀走下了船,三人望着不远处温城苍老的老城门,心中千秋早已化作酸酒点在喉。
“我们终于回家了!少年,不知思乡味,老来归乡鬓毛吹。”许忻背着包袱扶着屈汀感叹道。
“我们走吧!”许负上前帮大哥卸下包袱背在自己肩上后说道。
三人来到城门前,那一晚,命悬一线的营救还历历在目,但是只有那些城门上斑驳的刀痕,和那些个被钢丝刃齐齐削掉棱角的城墙石条还证明着,这件事曾经在此发生过。
三人沉默的穿过这熟悉又陌生的城门,门洞之中射来一道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长。当年许忻和屈汀还是俊朗青年,那一夜就改变了两个青年的命运。再回来,韶华不再已经人快近中年。
屈汀最先低头抹去了两行清泪。许忻忍的喉咙发紧还故作轻松的对屈汀玩笑道:“走,等回去后,我带你去喝花酒去,还是故乡姑娘看起来最是顺眼。”
屈汀听后破涕为笑,抬起下巴指了指了许负。
许忻这才想起妹妹还在身侧呢,只顾着安慰兄弟去了,把她给忘了。
“许老大,你回了老家不着家,看娘怎么收拾你!回去我就告诉娘你离家这些年什么都没学回,就学会喝花酒去了!”许负面无表情的边走边回道。
“怎么一回老家,这许负又变成你妹了?这像是亲妹妹说的话吗?看来大哥我太久没有收拾你了是吧?”许忻一边说一边寻求着屈汀的支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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